铁血狼王

2007-05-19 16:45 来源: http://www.pc9g.net/pw 作者:sxtyy 网友评论 条 浏览次数 976 转入论坛浏览
   
随 机 事 件几个卷毛小屁孩和他们的老娘光顾了您的钱包,损失1.2%骨头!


胶东峰火—战斗英雄王朗传
      第一章伪军争利显“狼”名
          (一)
  这是1938年的冬天。
  从日寇37 年7.7事变后,进攻山东。国民党在山东的总司令韩复渠拉完粮饷后,一枪没放,拱手让出了山东地盘。使日寇的铁蹄踏上古老的齐鲁大地。日本鬼子屯兵在山东的各大城市,特别加紧对富饶胶东的盘剥。在青岛、济南等大城市住有重兵,日军海军陆战队从海上登陆占领烟台,想从此控制烟潍公路、胶济铁路等交通要道,疯狂掠夺这里物产。
  不屈的山东儿女,不甘心日本法西斯的统治,开始卓绝的抵抗。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山东儿女打响了抗日的第一枪,在天福山起义成立了抗日救国第三军第一路军后。于1938年一月蓬莱人民起义,在共产党领导下成立了抗日救国三军第二路驻地胶东明珠蓬莱城南宋家村。人民有了航灯,纷纷投入抗日救国的洪流中。
  三月共产党领导的蓬莱三军二路在人民的支持下一度攻进蓬莱城,建立了山东第一个占据县城的抗日政权。可是在敌伪顽的夹击下,弱式的共产党队伍被迫撤出城市``````
    蓬莱形式错综复杂``````
    “操你妈,老八!我们哥几个面子全在你这,你跟我临时耍熊,连那个耍查拳的河北佬摆不平!你怎么当的老八,让弟兄们怎么混?”郝铭传在警备大队部破口大骂。
  被称为老八的叫高大章,正唯唯诺诺的解释:“大哥,不是我技不如人。练到这个程度上,拳上不分高低,只在个人的修行。我和他不分高低,都练到这个程度差不多。我实在是尽力了。”
  “我不管,你是会家子,必须整倒他。要不哥几个不用混了!什么七狼八虎?不够丢人现眼!”郝铭传把茶杯拍到了八仙桌上,茶水流了一桌。
  高大章几个弟兄唯唯诺诺的应付。
  “五天之内,你要收拾他,必须在蓬莱的大街上明打明打倒熊瞎子,让熊瞎子丢人。要不我们整个大队全体撤出蓬莱城,你看着办!”郝铭传把桌子一掀,走出警备大队部。
  郝铭传走后,“七狼八虎”剩下七位坐在炕上和板凳上面面相嘘。沉默了一会儿,二狼柳滨依在炕角的被垛上说话了:“这也不能怪郝大哥发火,大哥带领我们七兄弟进了蓬莱城,我们有近二百人,一百多条枪。大哥当不上大队长,我们以后怎么能吃香的喝辣的?这个日本人坏透了,竟然让从东北过来的熊瞎子当大队长,他原来的警备队那帮东北人只有三十来条枪。还想骑在我们弟兄们的头上,我心里也窝火。老八,哥几个你最能打,你再想想怎么能把熊瞎子打出蓬莱?”
  被称谓“八虎”的高大章很赞同柳滨的话,说道:“二哥,今天你也看到了,我们去找熊瞎子的事时,不是小弟不出力。熊瞎子的老二、老三不都被我放倒,可是那个熊瞎子的确有两把刷子,他练的是河北正宗的谭家查拳。要不是我从小苦练螳螂拳还真打不过他,功夫拳法这玩意没有高低分别,就在个人修行上分高低。我和熊瞎子都是一个水平,谁也没有办法整倒谁!我要是行的话早干掉他了。”
  “老八,你请你的师傅出马干掉熊瞎子不行吗?”三狼鲁文方建议道。
  “三哥别提那个老东西,他现在病的下不来炕了。这老家伙我家请他教拳时留了一手,只教了我外家的螳螂拳,那个太极梅花螳螂拳的内家功夫根本没有教我,要不我早干掉熊瞎子了。这老东西每年我还得提着礼物去拜他。”高大章恨恨的说。
  柳滨听到这里来了兴趣问道:“那么你没有师兄第学过这个太极梅花螳螂拳吗,你找他们帮忙不行吗?”
  “他妈的,那个老东西收几个徒弟我根本不知道。我拜他为师是家里花钱请的,这个老东西只教我这个拳,根本没有把我当徒弟待。他不识好歹,没事爱凑付穷鬼。师门里的事从来不跟我说。”高大章骂完师傅想起点什么接着说道:“别说二哥,我倒想起个人来。和我同村有个叫王世松的,好象会这个。”
  高大四说道这里,他那六个狼哥来了兴趣凑上前来。柳滨问道:“这个人会那个什么内家拳?”
  “是呀!这个王世松是我家的佃户,从小给我家放牛、放羊。八九岁时要给他家哪个姐治病,他家借两块大洋,本来我家是要个丫鬟的。我家老爷子心善,同意他家提出的要求,让王世松来干十年活顶帐。这小子大我两岁,个子不高。说实在的从小被我揍过很多次,可是从我请师傅后,突然打不过他了。我老爸说我,现在乱世不要得罪人,特别这些穷鬼,别逼急了他们。提前两年放了他。他倒好成了无极会的大师兄,专门抗捐抗税跟着穷鬼们闹事。据说帮穷鬼们打遍了蓬莱、招远、黄县等地各乡镇的好汉,闯出了“狼王”的称号。要不是前些年县里挑了无极会在蓬莱时河的老坛,还让他闹上天了!这小子练的肯定是太极梅花螳螂拳,我那个师傅私下教的。我知道他的拳路和我一样,可是劲法完全不同。他要是来对付熊瞎子估计能成。”高大章连骂带说那几个兄弟倒也听明白了。
  老二柳滨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叫王朗,无极会有这么个人,好象不叫什么松。我和老大见过他。”
  “二哥,你知道我前些年在东北大连跟我家二哥做买卖,两年前才回来。我只知道他的小名叫‘世松’。现在他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他和我都是徐家集高里夼人,他家兄弟姐妹有十一个,他排行老五,村里人也叫他老五,他早被家里除籍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他们家现在还租我家的地种。”高大章说道。
  “好,我倒知道王朗是徐家集人,应该是同一个人。你用同村的关系请他过来帮忙,我们哥几个亏待不了他。他真的是高手的话,我们拉他过来,倒省得以后和我们作对。”柳滨沉思着说道。
  “不行啊二哥,他家和我家有矛盾。他们租我家的地,每次交租都要闹。要不是我家老爷子压着我,我早就干掉他们了。现在我大哥和我爹在老家,听说每年还周济点面粉给他家笼络他们。他们可倒好东西拿着,照样跟你作对。我找不着他,再说他现在好象跟共产党的人来往的挺近,他要是共产党的话,不会帮我们吧?”高大章拒绝着柳滨的提议。
  柳滨哈哈一笑说:“是共产党也不要紧,大哥和我们去年不都是共产党!要说对付日本人,我觉得共产党肯定帮忙。你打听一下怎样能找到王朗,我和大哥再合计一下怎样请他来。”
  高大章只好说道:“行,我家三哥就在城里做买卖,他知道家里的事。村里经常来人求办事,我现在就去找他。不过就是知道王朗的下落,我可没有办法保证请得动他``````”
  “有人就行,你赶快去,一定要在今天找到他。剩下的事我们哥几个办!”柳滨催促道。
  王朗这天怀里揣着块大洋从于庄向高里夼赶去。西北风夹杂着雪花飘落,山川慢慢的换上了银装。山路上只有自己在赶路,呼吸沉重起来,后背出了点汗。再过一个山坡就到家了,也不知小妹病的怎样?王朗松了一下腰带,北风趁机窜进怀里,吹去了汗,倒很舒服。
  穷人的日子咋过得这么艰难,啥时能够出头呢?但愿小妹没有什么大病,要不只能硬挨了。王朗摸了一下怀中的大洋,已经捂热了。
  离家越近,心思倒多了。几年没有这么急着回家,都怪这个乱世道。虽然自己被除籍不算是这个家得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要不,自己在外闯的事,不知会给家里带来多大的麻烦呢。父母和兄弟姊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王朗苦笑了一下,想起要求父亲给自己除籍的事。
  自己在十八岁时,学成了武艺,不甘心为本村高财主出苦力,听说闹无极会,他们各村招人领着穷人抗捐抗税,决心参与。可是父亲不允许,自己怕给家里带来麻烦,请求父亲给自己除籍。在家里闹了三天,最后父亲妥协了。想起那天本村老先生写的文书‘五子世松忤逆不孝,决定除籍。老不用养,死不用送。从此各不相干``````’父亲颤抖着按上了手印。父亲最后说道:“你出门后不要干伤天害理的事,你要记着是穷人的孩子。以后事事要靠自己了,实在不行的话,再回来安心的种地吧!”幸亏自己决心闯外,要不还在老家被地主盘剥。离家那天,高老财主倒大方的送给自己个破旧老羊皮坎肩。自己当时还高兴的要命,差点忘记了为了借他家的两块大洋,自己从九岁开始给他白干了八年活。
  再想起自己当了无极会的大师兄,倒是展洋了一阵子。穷人只要拳头硬照样让地主害怕。可惜时间不长,被挑了时河老坛。要不是那阵子认识了在共产党的于庄宋天文先生,自己哪会明白受穷的原因?哪会知道穷人的出路在哪里?一定要跟着宋先生干好,为天下的穷人谋个出路。
  快走进村口,王朗发现土路上有不少马蹄印,心里一惊。本村就高财主家有个骡子,哪来得这么多的蹄子印?难道是为自己身上的事?王朗左右看了一下,四周无人。装做倒鞋里的沙子,把掖在绑腿里的纸条塞进鞋里。宋先生说过这很重要,要尽快送到五区北沟镇衣竹林先生那里。这可不能有失,不行就毁了它。
  王朗向村里走去,晒粮场上的苞米秸垛怎么这么别扭,放慢了脚步。突然从房后闪出一个人来,王朗停住脚一看正是高财主家的四小子。这家伙腰里别着个匣子枪,一步三晃来到跟前说道:“王兄,你好呀?好久不见了。哈哈!”这时四周苞米秸垛一阵乱响,窜出了七八个带枪的汉子。
  王朗看到自己被围在中央,镇定的说道:“高老四,我俩无怨无仇的,你要干什么?”
  “哈哈,郝铭传大哥有事和你商量,让兄弟接你过去!”高大章说道。
  “我今天有事,你回去告诉郝铭传,我改日上门拜访!”王朗冷冷的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王朗正想使暗劲,将脚底下的纸条弄碎。高大章身后闪出一个胖子,说道:“老八,怎么说话的呐!我们是来请人的,可不是绑人的!”说着转过身子对王朗说道:“王兄!别来无恙?还认得我柳滨吧?”
  王朗记起这个人。当年在蓬莱城东五十堡村和地痞姜老虎比武,这个柳滨跟郝铭传在乡校混。当时他们帮自己助阵的。说道:“柳兄,我今天有事。改日再去拜访你们!”
  “我知道你是为你妹妹的病回来的吧?你妹妹病的不轻,得的伤寒。农村的医生可治不好。中午时我已经派人用大车把她送到城里了,你老娘和你三姐一起跟去照顾了。没有别的意思,郝大哥有事找你商量,派弟兄们来请你。我知道你妹妹的病后,就自做主张了。”柳滨笑着说道。
  “我们家是穷人,不敢劳你们操心。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王朗听说老娘和姐妹都被接进城里,倒不敢马上翻脸,干脆问问柳滨他们的底细。
  “王兄,郝铭传大哥告诉兄弟们一定要请到你,有大事 和你商量。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我们在你家等你,看到你妹妹病的很重,是我自作主张送她到城里看病。王兄你不会多心吧?我们是好意,如果我们办错了,让王兄不高兴,那你怪罪我好了。”柳滨回答的很光棍。
  “照理说你们扣了我的老娘和姐妹,我如果不去,那是不孝了。可是我早就被家里除籍了。我今天是顺路回老家拿衣服的,他们和我没有关系了。我不会为他们操什么心。你们如果觉得我王朗有得罪的地方,冲我来好了。”王朗没理柳滨的茬。
  “你看看,王兄误会了。兄弟给你透个话,郝大哥知道王兄是条好汉,是想请你去商量对付日本人的事。王兄你要是怕日本人,不愿意去,我们保证不勉强!”柳滨狡猾的说道。
  王朗心想宋先生说过,现在要团结所有得人抵抗日寇,如果这是真的话,还真行。脚底下暗暗使力,将掖在鞋里的纸条揉烂。说道:“好,你们要是对付日本人,这样我跟你们去。”
  “好,王兄痛快。我们和郝大哥都知道我们蓬莱的祖宗辈的戚继光是杀倭寇的,我们再不肖也不会真心帮日本人做事。”柳滨说着,拍了两下巴掌。两个手下牵着几匹马从房后走出。
  几个人伴随着王朗上了马,向蓬莱城奔去。没有马的那些人背着枪在后面跑着跟来。
  大约两个时辰,王朗一行人从南门来到老县衙后的警察所。郝铭传临时住在这里。王朗向里走去,郝铭传已经迎了出来。拱手抱拳客气的说道:“王兄,几年不见你到是越来越威武了。当年你在五十堡拳打姜老虎那个恶棍,让兄弟记忆犹新。没想到现在又见面了。”
  “郝兄你这么大的排场找我这个贫民,我哪敢不来呢?”王朗讥刺道。
  “王兄说笑了,我知道你不放心你妹妹。你妹妹得了伤寒,城里的医生也治不了。我已经派人送到基督教堂德国洋鬼子医生那里,洋鬼子说保证能治好。头一会儿送信来说已经退热了。王兄,让柳滨先陪你过去看看,今天晚上我给王兄摆酒接风,我们兄弟们好好说叨说叨。”郝铭传爽快的说。
  王朗没有再搭话,拱了一下手,跟着柳滨出了警察所。向南过了钟楼,向东一拐不远便是西洋鬼子开的基督聋童学校。从前清庚子年,八国联军进北京后不久,西洋鬼子就在蓬莱建立了这个学校,每年收留不少聋哑儿童。现在看来是欧洲文化侵略,当年蓬莱人对他们只是心理上厌恶而已,几十年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劣迹。讲起东洋日本鬼子,那是从骨子里瞧不起。
  基督学校也是教堂,前面一排房子是教徒做礼拜的地方。中间一排是聋童的教室。后边一排是牧师和员工的住所,还有两间是供远来得教徒住宿的地方。柳滨带着王朗走到后排小门处敲了几下,‘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一个白发的脑袋,柳滨认识,这是牧师的助手。柳滨在前边带路,拐了一个弯进了最后排西边的一个小院里。
在门口,柳滨抬手作了个请的手势。王朗没有客气,进了正间。迎面碰到了听到声音出门的三姐。三姐看到王朗没有惊讶,平静的说道:“小妹和妈在炕上。”王朗点了点头,跟着三姐进了里间。柳滨和那个牧师的助手在正间坐了下来。
  王朗看到小妹面色苍白躺在炕上,母亲正用手巾擦她头上冒出的虚汗。“妈”王朗叫了声,接着用手在小妹的额头试了试。已经不是那么热,看来最凶险的阶段已经过去。小妹被惊醒,看到王朗咳着说道“五哥,来了。”
  “来了,来了。”王朗应着坐到炕上,从怀里掏出那块大洋递给母亲。
  母亲没有接,说道:“这些年家里亏了你,要不然要折好几个人呢。这钱你留着还给那些人,那帮人里有高家老四和我们不是一路的,我们不能欠他们的人情。”
  “妈,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王朗说着硬要把钱塞进母亲的手里。
  “你那俩媳妇还好?大媳妇又快生了吧?你把钱拿回去,你要用钱呐!到时候捎信来,让你姐过去帮忙!”
  “没事,我还有,你放心吧。小妹现在看来好点了,买点好的补补。”王朗说着下了炕。站在地上,三姐问:“那个洋鬼子给小妹打了个什么针,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王朗走南闯北知道洋人是这样治病的。知道三姐他们没有见过洋人打针不放心,说“放心吧,洋人是这样治病的。”王朗心里知道和家人的亲情,可是自己是被除籍的,有好多话不能多说,更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和家庭的亲情。朝三姐和母亲点点头,眼里的意思自家人明白。
  王朗在外间冲柳滨一拱手说道:“我虽然被除籍了,你们救了我小妹,这个人情我领。你们想要我干什么,只要我能办得到,直说!”
  “哈哈,王兄不要客气。这是郝大哥吩咐的,他有事找你商量。我们也不是坏人,乡亲们有事,帮忙也是应该的,王兄不要领会错了我们的好意就成。说实在的,你妹妹的病是伤寒,我们土医生没有法子治。洋医生说是什么发肺炎,能治。不过要用什么盘什么西什么林的洋药,每天要用三支,洋人说三四天就能治好。这药可贵了,二十块大洋一支。是洋人从青岛弄回来的,要不是郝大哥的面子,洋人不会给一般人用。”柳滨卖弄着。洋人的助理补充说“是叫盘尼西林的针剂,专治肺炎。”
  “这么多钱,我可没有。你们说吧,想要我怎样还?”
  “王兄,你这不是多心了嘛!我们帮你难道是向你要钱?郝大哥有大事和你商量。一会儿洋人还要过来打针,你不妨等等,看洋人治完病,放下心,我们再一起到郝大哥那里说事。”柳滨打着哈哈说道。
  “不必了再等了,我从小不孝,我妈看到我生气。我们现在就走吧!”王朗不想让柳滨看出自己和家人的亲情,故作冷淡的说。
  “那好,那好。”柳滨起身和洋人的助手告辞。

相关主题: